A Roadway in the Wilderness

2005 六月 10

聰明

— 作者 jslu @ 2005 六月 10, 20:46

「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句話在人際關係的相關領域,某些時候似乎特別地有道理。

我們總是喜歡聰明。

當孩子小的時候,父母們總是希望快快開發他/她的腦力,並期待能藉此幫助孩子長大後有所成就。成長過程中,我們努力學習、認真唸書,我們越來越能明辨對錯、越來越懂得追求卓越。

然而,「聰明」真的是好事嗎?

現在越來越覺得「聰明」是個很中性的東西,可以造成好的影響、也可以造成不好的影響。過度的聰明不見得是好,笨一點也不見得是壞事。決定好與不好的因素,似乎不在「聰不聰明」本身,而別的因素上。

為什麼呢?

聰明的人如果只習慣在『維護或爭取自己的利益』上發揮他的聰明,一些負面的情況就可能會浮現:因為他聰明、別人想一步他可以想十步、老是可以早在別人之前就發現一個決定可能造成他自己多大的損益,如果他又是一個對未來不抱著樂觀正面態度的人,那他很容易開始為著那些推估到的損益開始憂慮、患得患失。這樣的人也容易在面臨一個攸關多方利益的決定時,率先顧慮到要爭取自己的權益、保護自己免受損失... 於是別人慢慢會發現他先採取的行動使得別人的好處直間接地被排擠、或別人權益沒被一起爭取或保護,結果這樣聰明的人很快就會給人自私的感覺。

如果聰明的人學會多把聰明使用在『幫助別人得到好處』那方面,並且習慣在面臨利益衝突時抱持樂觀態度去適度抑制「爭取自己眼前利益」的衝動,那麼別人比較容易會覺得這個人好相處、跟他在一起總是有許多地所得。他因此而建立的人脈、所受到的喜歡,或許在很久很久後的一個他自己的聰明沒能料想到的時刻,為他帶來回報,也說不定。

所以『聰明』真的是好嗎?不見得。『聰明』跟『金錢』、『外貌』、『名聲』一樣很中性,是別的因素來決定它們是好還是壞。

於是「吃虧就是佔便宜」、「大智若愚」、「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些『似非而是』的古諺,從這樣的角度來看似乎開始 make sense 了。

聖經箴言 3 章 5 節說「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如果神就如聖經所講的,是『愛』,那麼我們對「愛神愛人」這件事的看重,應該要高過對「聰明」的倚賴。「認識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對『愛』的看重和尋求若不拿來當作追逐知識學問的基礎,那麼就算成為博學鴻儒,也都將成為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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